“那这个案子您怎么看呢?”
“法院自然会做出公正的裁决吧。我主要是受以前的长官的委托,来照看好亚辛,不要让他搞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的。”沃伊塔避重就轻,把自己从事情里摘了出去。
“这样啊,的确是该看好他。听说他闯进克耶西纳议员家里的时候,我可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不仅仅是害怕发生什么恶性案件,更怕他破坏帝**人的名声。”
“今天那个小偷怎么回事呢?沃伊塔转换了话题,想要试试因克斯到底是哪边的。
“这种人能说出什么呢?本来,他就约等于什么也不知道,他知道的那点东西也不敢跟我们说的。没有证据,他硬要说自己就是刚好进去偷东西的,你也拿他没有办法。”因克斯非常狡猾地用了“我们”这个含糊的表述。
沃伊塔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道理,换自己到克耶西纳的位置上,也是一样的操作。
“我今天留您下来,是想说,在这件事情上,虽然我们不能像您一样慷慨解囊出面去保释亚辛,但其他忙,我本人还有兰茵退伍军人协会都是可以帮的。”因克斯撕了一张便条写了两个电话号码抵给了沃伊塔,“一个是我的手机,一个是退伍军人协会的电话。”
“我们今天发现亚辛的妻子和孩子的尸体被人从医院太平间领走了。您能帮忙调查一下吗?”既然因克斯主动提出要帮忙,沃伊塔也就毫不客气了,先把找尸体这件事丢给他去处理了。
“确定不是他家的什么亲戚领走的吗?”
“亚辛老婆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两人也没有兄弟姐妹,亚辛本人在看守所里,亚辛妈妈在重症监护病房里。我暂时想不出还有什么亲戚会这么干。而且看太平间的酒鬼老头说,尸体是警察拉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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