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背后其实是木家的朱紫国裔的议员也迫不及待地跟风下场痛打落水狗了。
警察局那边,谢泼斯林今早刚被停职,内部就开始疯狂地站队清洗,不单单是谢泼斯林的旧部,连一些立场中立或者摇摆的人都受到了打击,不是被停职被调离原本的岗位。
因克斯乘胜追击,端了一大堆以前受谢泼斯林照顾的场子,即使那些本来就没做什么非法生意的场子,也找了各种茬让老板不限期关停整改。
沃伊塔自己固然不是真的在乎亚辛和他可怜的家人,但这场面上乱舞的群魔也不见得比她吃相更好看。
“法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未婚夫的案子也会尽快了结的。你结了婚,就回去安分地过日子,不是每次都会有人纵容你胡闹的。“柯诺克继续教训着她,一副严格的老父亲的样子。道貌岸然的样子的确让沃伊塔想起了库布。
“您说的是,婚礼的时候还要请您赏光。”沃伊塔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吐槽,自己真要是回去过老实日子,从此不问世事了,这三个死老头怕不是要立马跳起来。
之前,为了表达合作的诚意,沃伊塔和木家合资的那个公司,沃伊塔又想办法匀了一些股份给他们三个。三个老头假惺惺地说是入股,象征性掏出来的钱却一个比一个少。
不过那个公司现在就是个空壳子,也倒不是很心疼,等真赚钱了,自然有办法挪腾一番。三个老头钱不肯出,力不肯出,凭一张老脸就想白吃白占是不可能的。
隔天,兰茵市议会就在韦斯议员的提议下召开了紧急会议,硬是由几个身强力壮的男议员押着克耶西纳议员上了主席台,结结巴巴地宣读了“自愿”辞职的声明。期间还伴随着其他议员随手丢上来表示义愤的各类杂物。
克耶西纳议员刚一下台,就被因斯克带人拷走了,一同被带走的,还有他的秘书德比拉。上述场面都“恰好”发生在允许媒体携带设备进行直播的周三,于是都“刚刚好”被直播到了各个平台上。
德比拉本来想帮克耶西纳议员顶罪,但各方都不允许这个局面发生,折腾了一通之后给他安了一个工作压力太大精神间歇性失常的理由关到了精神病医院去强制治疗了。既不准他顶罪,也不让他做有利于克耶西纳议员的证词。
调查了几天,已经避到外省娘家去的芙蕾娜也被带了回来,接受调查。
沃伊塔以为,科里诺夫一家被摆平了,自己就可以专心去忙生意上的事情了。结果,木齐又发来了帖子,请她去家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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