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请你帮我拿一下我的睡衣,我忘记拿浴室里了。”
默克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及时打断了这个沃伊塔并不想要继续的话题。
“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趁着辛迪拉去照顾默克,沃伊塔起身告别。
她刚下楼,正在四处张望来接自己的车在哪里,就看见一个熟人。
她的老上级海茨瓦上校似乎和他叛逆期的女儿吵了架,被小姑娘当众扣了一盒爆米花到头上。路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惊呼,而那个小姑娘毫不在乎地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
沃伊塔本不想在这种时候和他打招呼,毕竟大家都尴尬不是吗,但奈何海茨瓦一眼就看到了她,和她打了招呼,她也只能一副没事找事地样子凑了过去。
“没关系吧,自己坐车跑了。”
“没关系的,她自己回她妈妈那里去了,出来的时候说好的。”
海茨瓦一面说,一面把地上的爆米花先收拾了,然后才开始把头上身上的拿下来,都小心翼翼地放回了原来的盒子里,往前走了五十米,郑重其事地丢进了垃圾桶。言语中透露出来,他似乎和自己的妻子分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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