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怪味,并不算是严格意义上的臭味,但却让人更加不适。
“你这个贱女人还敢回来?带着你的野种有多远滚多远!”
卡丝娅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马提拉就挣扎着爬起来骂了她一句,显然是已经把她误认成自己死去的后妻了。骂完之后,马提拉疯狂地咳了起来,仿佛要把肺呕出来一样。
“外公,是我啊,我和妈妈还有妹妹来看您了。”
懂事的阿尔戈主动跑过去给他递水,结果头上直接挨了他一巴掌。
“呸,你个野种,还装得挺像的。老子活了快八十岁,不是你这种小鬼装模作样就可以骗的。”
阿尔戈并没有受过这种对待,他从出生到现在都被卡丝娅教育只要友善对待他人,他人就会善待自己,被马提拉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
马提拉闹了这一通,体力不支,躺倒在床上,喘得像一个老旧的风箱一样,动静挺大但效率极低,眼见就快断气了。
卡丝娅也顾不得自己和孩子刚刚遭遇的恶劣对待,赶紧推门出去,想叫医生进来做点什么。
“沃伊塔……沃伊塔……”
回光返照结束,已经陷入弥留的马提拉突然喃喃地念起了沃伊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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