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都交给我。”
米哈伊尔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久久不愿松开。
沃伊塔上楼去准备和亚辛做最后的核对,结果一上楼才发现伊娜斯站在楼梯口那里。看神色已经站了很久了,想必刚才的事情她全部都看见了。
“那个……医生叫我给病人拿点热牛奶……”
伊娜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假装正常地把手里的马克杯冲沃伊塔晃了晃,拿着杯子的手却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厨房在楼下左转,小心一点,楼下的地脏了,还没有来得及打扫。”
沃伊塔笑了笑,为她让开了路,语气正常得就像下面地板上没擦干净的只是一滩水一样。
“那个……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我之前说过的,我想和你做朋友。”
伊娜斯走了两步,又转头回来,一双漂亮的碧色眼睛盯着沃伊塔,眸子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我刚才演得还好吗?”
沃伊塔又笑了笑,提出了一个有些尖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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