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脖子扭曲成奇怪的角度。她一步步靠近了亚辛,向他伸出了手,亚辛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失声痛哭了起来。如果可以,就让他在这里呆一辈子吧。
但是电话铃声却越来越响,响到他听不见家人的话,响到他无处可逃。
亚辛醒了过来,刚才那种虚假的温暖消失了,周围冷得刺骨,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只穿了一件贴身背心的沃伊塔正骑在他的身上,嘴上还叼着一个老式的肾上腺注射器的盖子。见他醒了过来,沃伊塔便把那个盖子吐到了一边,从他身上爬了下来,把注射器也从他胸口拔了下来。
“这里是哪里?”
亚辛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
“某个人的家?”
沃伊塔非常敷衍地回答了他的问题,从一旁把水壶拿了过来,喂了一些水给他。然后拿出了一个简易输血器,把针头插进了自己的胳膊里。
“你在干什么?”
亚辛喝半壶水,看见她的举动觉得有些奇怪。
“给你输血啊。难道要让我刚才抢救你的努力都白费吗?”
沃伊塔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理直气壮,红色的血液从她的胳膊上流了出来,把空气从输血器里挤了出去,然后她把另一头的针管扎进了亚辛的胳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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