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应了吗?”
沃伊塔拿起桌上的那个精致的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着,接着讲了故事的结局。
“起初,没有。她还拿了一把扫帚当众把他给赶走了。可是当天晚上,那个男人在她门口跪了一夜,她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了我家,把所有的东西都抵给了我爸,并同意在我家做一辈子工。”
“你是说只要你够死皮赖脸就行了吗?没那么简单吧。”
丘卡金娜把烟丢到了桌上,一副要赶人的表情。
“我是说,大部分人,嘴上说着一辈子记恨谁,只不过是在等一个可以说原谅的机会而已。”
沃伊塔用手指挑开打火机的盖子,拨动火石点燃了打火机,递到了丘卡金娜的面前。
“好一个他们在等说原谅的机会。”
丘卡金娜大笑了起来,把烟又捡了回来,凑到了沃伊塔手中的打火机上点燃了。吐出一口烟,她又忍不住询问了细节。
“去求他们原谅你的由头有了吗?”
沃伊塔想起了蝎子,想起了那个下落不明的黑蛇,回答得很有信心。
“有,表示我洗心革面的祭品也已经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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