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可能就是我外公的报应吧。你们诅咒他的时候不都会诅咒他断子绝孙吗?”
“话不能这么说,飞马是飞马,你是你。你帮我们找回了圣物,之前的诅咒,无论是什么,先祖都一定会化解它的。”
狼牙说得颇为诚恳,已经完成沃伊塔因为生不出孩子要向族人求助才帮忙找回圣物的自我脑补,心里对沃伊塔仅有的一点提防也放下了。
“不说我的事情了,今天是村子里高兴的日子。”
沃伊塔做出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又把话题转移到正在进行的仪式上。
“是啊,今天是大日子,不单单是我们村子的,还是整个图塔人的。”
狼牙把沃伊塔拉到篝火边,非常郑重地拔出自己随身配的短刀给她,指着牛脖子后面的一块肉说:“按说啊,这头刀肉没有女人来吃的道理,但你是我们图塔人的恩人,我今天就为你破个例!”
沃伊塔按他的指导切下了那块肉,肉里还带着血丝,她把刀当叉戳起肉片送进嘴里,尝出这恐怕并不是专门养来吃肉的壮牛而是用来干活的老牛。即使是后脖颈这种地方都能明显感觉到肌肉纤维。
出于礼貌她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她把刀还给了狼牙。狼牙立刻招呼村里的人都过来吃,他们一个个都迫不及待地把牛肉塞进嘴里,兴致高昂地拼命咀嚼着,仿佛那真是什么无上的美味一样。
饭吃得差不多了,狼牙的妻子阿棉喝了点酒,脸红彤彤的,狼牙便鼓励她唱支歌来助兴。结果她一开口,在场的人就都沉默了。不是说她唱的不好,而是她不知为什么竟然唱起图塔族女人埋葬羔羊时的哀歌。歌声高亢凄凉,现场的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
“你唱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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