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没少因为这个毛病被家中长辈苛责,大人都说是因为他的母亲在怀孕期间嘴馋偷吃过冰淇淋的缘故。父亲也曾一度声称如果他治不好这个毛病,就要把继承权交给他的弟弟米罗。当然这些都是气话,维西公爵还是知道一个激动就会因为喘气晕倒的儿子还是比一个长了个脑袋就只有喘气功能的儿子要强的。
他不得不承认,哪怕他是全世界最富贵的一百个年轻人之一,他还是希望有人不要嘲笑他的缺陷,是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嘲笑,而不是碍于他的权势与财富而不嘲笑。在这之前,他只遇到了斯科蒂斯一个人是这样的。
“想必现在您也应该已经知道了,用您预想的方式是不可能达成目标的。”
看着一脸惊讶的苏文和斯科蒂斯,沃伊塔给他们一人又倒了一杯酒。
“这里是曾经被皇帝和贵族们抛弃的人聚集的地方,苦日子也过了很久,像您这样大张旗鼓地来,又大把撒钱,很难不被人理解为准备再抛弃他们一次。即使我父亲愿意出面,人心一时也很难挣回来……”
”您是说您的父亲愿意出面协调?“
苏文敏锐地捕捉到了沃伊塔话里最重要的字眼,他立刻追问了一句。
“看吧,我就说您是一个敏锐的人。我父亲是有这个意思,请您过来原本也是为了向家族的老朋友们展示您并非他们认为的那种贵族。”
“你想说是我搞砸了是吗?”
苏文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他心里很明白库布给他安排的那些东西并不是出于友好的目的。他从小在上流社会中长大,别的不清楚,这种人与人之间微妙的龃龉的含义他还是非常有自信可以看清的。
“话不能这么说,对于我们来说,您同意过来就已经是一个巨大让步了,我们不应该奢求别的什么东西。不过也还请您原谅那些招待准备不周的地方,毕竟我们家平时能交往的人就是这个水平上的。”
沃伊塔把之前库布那套乡下人理论又拿出来,用不惹人生气的方式又表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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