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蒂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从小到大,苏文逃不掉的考试就都是由他代劳的,所以苏文甚至连本世纪米茹斯最大的一次内乱都不晓得。他只能尽量简洁地给苏文补了一课历史。
“就是世居本地的游牧民族,在雷凡四世时期曾经叛乱过,现在剩下的人口很少,都活在划定的保留地里。”
“然后呢?”
“我刚才读资料的时候发现,库布其实是当年投降米茹斯的图塔人领袖的女婿,也就是说,两边实际是有仇的,我觉得我们可以去试一试。”
苏文自认为非常擅长挑拨离间,听到斯科蒂斯的话,他停下了摧残标本的手,坐到了沙发上咬着手指头开始了思考。
“你确定他们有仇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一定还记着仇,但是我觉得也不可能亲如一家吧。”
斯科蒂斯从平板电脑里调出了马提拉的档案给苏文看,趁苏文的时候示意仆人们赶紧把房间收拾了。
苏文逐字逐句地把档案读了两遍,刚想抬头和斯科蒂斯说什么,他自己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立马要挂掉,被斯科蒂斯眼疾手快地抢了过来。
斯科蒂斯熟练地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把房门反锁了起来,不顾苏文在外面吼叫,把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那头是苏文的妻子伊莎贝拉。
“哦,是斯科蒂斯啊。我的卡出问题了,说是刷不了,你快帮我看看!”
苏文和伊莎贝拉这两口子是贵族联姻的典范了,一结婚,伊莎贝拉就去做了个试管,一口气怀了对龙凤胎。生完之后就开始撒丫子满世界跑,去旅游、去度假、去疗养、去放空,什么样的理由都能说出来。一年下来,她和苏文见面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两人平时也从不主动联络。结果,本来身份尴尬的斯科蒂斯反倒成了两人之前缓冲器,经常帮忙两边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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