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茨瓦的反应完全在沃伊塔的预料之中,她暂时不准备照顾他这种复杂的感情。她只有一个小时,她需要至少帮他们意识到现在状况的严重性。
“我见过准将一次,就在那什么之前,他让我无论如何要帮你。我答应了,以为他只是在寒暄,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海茨瓦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质问道:“你早就知道他的计划?”
这话听在沃伊塔的耳朵里就像一个愤怒的小孩在指责她偷走了他的爸爸一样。如果是往常,她不介意反唇相讥几句,只是她在脑海中听见了时钟的滴答声,放贷的对象要是没了,这笔生意可就泡汤了。这让她努力调动起了自己不多的自控能力,把话题集中在现在要紧的事情上。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我之所以到这里来,是为了遵守我的诺言。”
她的话似乎彻底激怒了海茨瓦,他罕见地露出了讽刺的笑容。
“谢谢了。不过我们不需要,几个小痞子而已,没什么我们处理不了的。我们之前在朗度活下来了,以后也会的。”
他的愤懑让沃伊塔内心中的阴暗面悄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表面上她还是板着脸和他说了现在的情况:“这不是小痞子的事情,是皇帝。新任的皇帝陛下要送你们去死了。我在过来的飞机上看见了他亲笔写的命令。原话是送小鸡崽们去绞肉机里。”
说着,她把目光转向海茨瓦现在穿着的新军的制服上,那上面有一个公鸡的图案。
海茨瓦理智上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刚刚汹涌起来的情感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你既然这么厉害,连皇帝的命令都能提前看到,为什么不替我们求个情呢?”
沃伊塔转头看了一眼那些明显也注意到话题的严重性都围过来的前任战友们,趁机讽刺了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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