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刚才从楼下偷的一个疟疾病人的血样,如果你们中有人得了疟疾,我就可以以帝**的防疫条令为借口暂时阻止你们被派到前线去。只要你们不是立刻就被派去送死,我就还可以想别的办法让那道命令失效,或者让你们脱掉现在这套鸡崽子皮。”
兼职医务兵苏洛夫立刻就对这个计划提出了异议:“你不知道那血里还有什么东西,这里是朗度,什么奇怪的传染病都有,其中一些现在并没有已知的治疗手段。”
没等沃伊塔说什么,海茨瓦就拉起袖子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这是我们必须承受的风险。又或者说,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真有那些治不好的东西,反而对我们更有利。”
沃伊塔本能地拿过旁边的碘伏棉球想要帮他消毒,却惹来了他的一句调侃:“消毒就不必了吧,毕竟你是想让我得病。”
沃伊塔听了,也就干脆地把针头扎到了他的手臂上,把含有疟原虫的血样推进了他的身体里。
看到这一幕,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沉默了,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生死的人,只是现在这个场景,他们从未设想过。
海茨瓦如释重负地躺回了床上,伸手握了握沃伊塔的手,说道:“像以前一样,我们把命交到你的手上了,替我们看好。”
就像雪鸮成员每次在任务中分开时一样,屋子里人轮流过来和她打招呼,谁也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海茨瓦依旧是他们的指挥官,他已经下达了命令,所有人现在只想好好执行这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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