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伊塔扫了一眼旁边耶科夫腕上的手表,看见现在时间还不到四点。赶紧拉住她安慰道:“现在才不到四点钟,陛下刚刚睡下一会,就让他再多睡一个小时吧。”
一旁的沃斯伯爵夫人也赶紧把怀表递过来给她看了时间。
放下怀表之后,魏琳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三点就起来了,而他三点才睡下?”
趁她说话的时候,耶科夫机灵地偷偷从她背后跑走了,想要去通知科洛。他一出门便遇上刚刚在门口整理好仪容的科里岑克将军。在简单地交换眼神之后,耶科夫便识趣地为皇后的父亲让开了道路。
“殿下,您还记得我当年送你去修道院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科里岑克将军质问了自己的女儿,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让沃伊塔都有些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错认了那个追逐在女仆后面说下流话的人了。
听见自己最信任的父亲的声音,魏琳本能地回过头去,恭顺地回答了他的话:“您说女人有女人该去的地方,男人有男人该去的地方。”
科里岑克将军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了魏琳三米之外,语气恭敬却冷淡地追问道:“那殿下,您又为什么在这里呢?您不是应该为加冕仪式做好准备吗?”
他的话就像是魔咒一样,让魏琳的表情柔和了下来,她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男人该去的地方,女人该去的地方,走到了沃斯伯爵夫人的身边,顺从地跟着她离开了宴会厅。
就像是为了缓解某种尴尬一样,科里岑克将军掏出了香烟盒子来,把烟卷分给了沃伊塔和其他几个从宴会厅各种奇怪的角落里走出来的帝国政要们。大家都讪笑着互相打招呼,仿佛舞会不是已经结束而是刚刚开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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