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什科少校也很快走了过来,他压低声音对沃伊塔说:“惩戒营那边发生了一些小意外,我会帮您把名单上的人暂时弄到医院去,您明天早上五点可以去那边和他们聊一下,那时候刚好换班,我大概可以帮您安排一个小时。”
沃伊塔对他的帮助表示了感谢,然后立刻用暗语短信联络了米哈伊尔,让他准备从干净的渠道给彼什科少校的大女儿提供一份工作。
从舞会上一出来,已经过了午夜,彼什科少校又安排了他的外甥送沃伊塔回到小旅馆。沃伊塔一回去就把兰西从房间里弄了起来,让他准备开车送自己去约定好的那家医院。
睡眼惺忪的兰西挥舞着自己手腕上那块造型夸张价格昂贵的全天候表,抱怨道:“z姐,现在才一点多,离五点还早呢。”
没等沃伊塔答他,他又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问道:“你不会是想要劫狱吧?”
沃伊塔翻了个白眼,反问道:“就靠我们两个劫?你准备一个人打几个啊?”
兰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揉揉鼻子,岔开了话题:“这不是没见过早上五点去探病的吗?”
说完这话,他又立刻收住了笑容,以一种自以为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沃伊塔,然后用手比划了一个表示情侣的手势。
沃伊塔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开,不想再理会他,径直去拿了自己的装备就朝停在院子里的车走去,心想没他自己也一样能去。
兰西见状赶紧追上来,抢先进了驾驶室把车子发动了起来:“z姐,你信我,我嘴可严实了,什么都不会说的。上次那个谁的事,我不就谁也没告诉吗?”
沃伊塔斜了他一眼,决定不和傻子计较,简短地说了一句:“有人托我带个口信给他。”
过于严肃的话题让兰西不知道该怎么插话了,一分钟之后,他默默发动了车辆驶出了院子。
路上,他们遇见了不少围坐在杂物点燃的火堆边的士兵,那些人眼里都闪着狼一样的光,沃伊塔丝毫不怀疑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撕碎独行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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