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的,她可不想盲目就搅和进什么耶科夫的恐怖计划,所以她直接开口问了他:“那你的计划是什么呢?”
耶科夫把抽了一半的烟在旁边一张闲置的椅子椅背上按灭了,然后凑过来把沃伊塔抱进怀里,手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大腿。
“您知道吗?按照原始计划来说,我应该要先确认您和我们那位总是呆在郊外那所破学校里的朋友的关系。不过按照您刚才的证言来看,他似乎无法挑起您的兴趣,所以我就跳过这一步了。猎狗不能豢养猎物供主人猎杀,但是我们可以。”
“那你打算养谁呢?”
“这个嘛,我不知道您怎么看,我的观点是,多多益善嘛。大部分业余猎人走进林子里,打着只苍蝇都会让他们开心好一阵子的。”
沃伊塔的脑海中立刻闪过诺格和布列宁的身影,想要推翻皇室和贵族的无政府主义者以及心里还在怀念旧统帅的少壮派军官,无论哪一边真的成长起来,都不是科洛已经他那伙只会耍嘴皮子的跟班可以搞定的。
但是,正如耶科夫刚才所说的,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巨大的障碍,那就是“校长”和他的内务部警察。他们的小动作很难瞒过他,也很难有什么好的交换条件能让他对此视而不见。所以,耶科夫实际在计划的其实是除掉“校长”。
想通了这点,她不免有些愠怒,耶科夫每次都把她往这种八字没一撇的危险计划里拽。这么想着,她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作为发泄。
耶科夫挨了这么一下却也不生气,他反而摸着自己的脸笑了起来:“这么说您猜到我的计划并且同意了。”
沃伊塔回到自己在外面的座位的时候,唱诗班刚刚唱完最后一曲,她刚好赶上教宗领着所有人为新任的皇帝和皇后还有米茹斯祈祷的环节。她立刻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十指交叉大声地跟着祷告了起来。
零零碎碎的仪式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这让熬了一个通宵早上又没吃什么东西的沃伊塔觉得有些烦躁了起来。仪式一结束,她一边假笑着和那些她并不熟悉的贵族们相互致意,一边拽着亚辛脚下走得飞快,想要快点去找点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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