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辛非常自觉地自己找了一间空的卧室。沃伊塔进去的时候,看见他一个人坐在地上,面前杯盘狼藉。看样子,他又喝了一瓶酒。
看见那瓶酒的标签,沃伊塔觉得有些心疼。那可是一瓶十分昂贵的酒,怎么就让他这样喝了。家里的仆人也是没有一点眼色,这种时候就应该拿最廉价的酒给他喝,反正他要的就是一个刺激,嘴里根本喝不出味道来。
见沃伊塔进来了,亚辛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对还站在门口张望的仆人说:“你出去吧,顺便把门关上。”
等确认了门已经被关上仆人已经走远之后,他才非常严肃地对沃伊塔说道:“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沃伊塔抑制不住自己笑了起来:“怎么,你现在不喝酒都不敢和自己的妻子说话了吗?”
亚辛不理会她的嘲讽,自顾自地问道:“他们在派一些他们不喜欢的军人去前线送死的事情你知道吗?”
沃伊塔想起布列宁似乎和他提起过类似的事情,以为是布列宁用什么手段争取了亚辛作为他的盟友。按照亚辛的性格,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她颇为放松地坐到一边的扶手椅上,摆出了一副很是失望的表情:“我告诉过你不要和你那个副团长来往过于密切,他是……”
而亚辛却迫不及待地打断了她的话:“我说的事情和他无关,我在说海茨瓦的事情,雪鸮的事情。”
沃伊塔这才想起雪鸮那边被蒙高全体拖下水的事情,以及更早的时候蒙高让她一定要想办法保住海茨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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