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暂时还没什么感觉。”
沃伊塔上一次晕船还是在一艘开足马力冲滩的两栖登陆艇中,但当比她先跳下船的那个战友直接被岸防大口径机枪打成了两截一声不吭地沉底之后,她的晕船就奇迹般的好了。她向来都是一个适应能力极强的人。
“我以前在书上读过,说舰船通过西风带时,船上养的动物会因为受不了颠簸而跳海自杀。我一直觉得是作者用了夸张的手法……”
诺格一面絮絮叨叨地说着一面又把橘子皮塞到了鼻子下面闻了闻,一双大眼睛显得分外可怜。
“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不是的,那是真的。换我在那些船上,我搞不好也会跳下去。”
说着,他往床的内侧挪了挪,示意沃伊塔也躺下来。
“睡吧,别想那么多奇怪的事情。”
沃伊塔裹着睡袍侧身躺上了床,用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伸手揉了揉诺格的头发。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个敷衍的保姆,准备我一闭眼你就马上关灯离开。”
诺格对于她有些敷衍的态度表示了不满,他努力把眼睛睁大,盯着沃伊塔的眼睛。
“看起来你的保姆给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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