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克里诺斯先生送给您的,花都是他亲自插的。”
沃伊塔接过花差点当场笑出眼泪来。花朵们被整齐地切成三种规格的长度,按照颜色深浅整整齐齐排了三排,和调色盘似的。
“这封信也是他让交给您的。”
女仆说信这个词的时候,语气里充满着迟疑。她递过一个鼓囊囊的信封来,让人有些怀疑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沃伊塔拿过手包,从里面掏出了双份的小费来递给了女仆,然后才接过信封并向女仆道了谢。
“您记得去看日出啊,这间房间的阳台上就可以看到。”
女仆离开前说了这么一句,脸上挂着实在的笑容。
沃伊塔走过去拉开通往阳台的推拉门,一阵带着湿气的凉风吹了进来,空气倒是非常不错。远处的岸边的小山尖上,出现了一轮又大又红的朝阳。
她刚坐下来准备拆开那个信封,就听见有人在大声朗诵着什么,她抬头一看。楼上的甲板上,诺格正在向她招手,脸上的笑容比朝阳还要灿烂一些。看见沃伊塔准备拆那个信封,他把手笼在嘴边大声喊了一句:“那是我们今天要起的景点的介绍。”
沃伊塔从信封里拿出厚厚一沓A4纸来,格式就像一篇论文一样。开头还有一段摘要,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们今天准备要停留的松桑城的情况。沃伊塔上次看到类似东西的时候,她是在为进攻朗度叛军的一座要塞做准备。
她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到底是出来旅游度假还是出来实地考察国内地理情况的。
不过也怪不了别人,诺格是她自己撩拨起来的,她还得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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