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不要担心,这种毛病在年轻人身上都不严重,好好休养就会好的。”
听了她的话,公爵夫人笑了起来,仿佛阿加塔一句话就把她的儿子医好了一样。她冲自己的贴身侍女打了一个手势,那个侍女立刻心领神会,把早已在一旁等待的阿加塔的父亲奥里奇子爵领了过来。
“你看,年轻人们相处这么愉快,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呢?”
奎尔因公爵夫人脸上依旧是刚才的笑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阿加塔突然对这个笑容产生了恐惧。她试图向一贯疼爱自己支持自己读书的父亲求助。
“爸爸,我好不容易才进了科学院,我才读了一年半,还要……”
“算了,不读也罢,是我之前想错了。你才进去一年,就跟着人去买那种可怕的书籍,让你再读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奥利奇子爵倒不是贪慕奎尔因家的权势,只是他真的被这次的事情吓到了。
他有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表亲就是在阿加塔这个年纪,因为写了一首带着抱怨口吻的小诗就被内务部警察带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当他听说阿加塔被抓的时候,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以为同样的悲剧又要重演了。所有他只能拼命抓住了奎尔因公爵夫人这根救命稻草。哪怕整个哈特堡都知道奎尔因家的儿子不是傻就是疯。
阿加塔几乎要当场落下眼泪来,她盯着自己的父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人生一贯顺遂,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无助和绝望,就连她之前被投进囚笼中时都没有这种感受。
“奥利奇子爵,怎么能对孩子说这么重的话呢?孩子好学是好事,父母应当支持。尤其是女孩子,更是要好学,母亲都愚昧无知,孩子怎么可能好呢,孩子不好,我们的国家怎么会有希望呢?不过啊,阿加塔,现在皇家科学院出了这种事情,正是丑闻的中心,你一个女孩子还是避一避的好,不要辱没了家族的声誉。上学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有一个外甥是哈特堡大学的教务主任,等下个学期开学,我帮你转学到那边去。”
奎尔因公爵夫人一副好人的样子出来劝和父女二人,这却让阿加塔更加绝望了。她叛逆期也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的父母逼迫自己进行政治联姻自己要如何反抗。到头来她还是太天真了,主使者根本不会给她翻脸的机会。那个人就这么笑着,把她的每一条退路都堵死了,而她甚至了反驳都找不到借口,只能落荒而逃。
“谢谢公爵夫人……请允许我失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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