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师脸上的表情很是诚恳,并不像是攀附权贵时故意表露出的虚伪,阿加塔推断,伊娜斯应该真的帮了他许多。
“不要说得那么夸张,福克,音乐厅能够支撑下去,还是因为大家喜欢你的琴声。今天来得人也很多,我看等下半年你就应该能够换一个更大的场地了。”
伊娜斯像个老朋友一样和钢琴师拥抱了一下,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和我的朋友还想再在这里待一会,你懂的,闺蜜时间。帮我们把后门留下,我们走的时候会自己锁门的。”
钢琴师再三向伊娜斯表示感谢之后离开了。十分钟之内,舞台上的灯就都熄灭了,音乐厅里只剩指示出口的灯和三人这桌上的蜡烛还亮着,经理亲自过来给三人又添了一次酒,然后拿了一盏应急灯过来放在旁边那桌的椅子上,说是给三人离开的时候照亮用。做完这些,他长舒了一口气,摆摆手和三人告别,从舞台侧面的一个小门离开了。
“你这是不准备当下一个安娜了?”
沃伊塔啜了一口自己的酒,像拉家常一样问了伊娜斯一句话,完全无视了阿加塔的存在。
“毕竟对于妈妈和我来说,即使是安娜本人也只是个卖笑的下层女子,如果我能在公爵夫人身边混个差事那差不多能让她夸耀我们伏林芝家再次回到哈特堡了。”
伊娜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她在谈论的不是她自己的人生而是某天走在路上在商店橱窗里看见的一双鞋或者一个包而已。
“那我过两天回家去的时候是不是该通知我爸爸他失恋了。”
沃伊塔的话惊得阿加塔差点把桌上的酒杯碰翻,她手慌脚乱地去扶杯子的时候又差点碰倒了桌子上的烛台。沃伊塔不露神色地迅速伸手把烛台扶正,并没有因此多看阿加塔一眼。
“这事其实我们已经谈过了,说出来不怕您笑话,这个月我都不敢接之前相熟的首饰商人的电话了。不过幸好,公爵夫人崇尚俭朴,我那些旧首饰拿出来反复戴她也不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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