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格复述到一半立刻明白了沃伊塔的意思,所以他直接抗议了起来。
“你是觉得你的母亲、学生还有我比失压的飞机上的小孩还不如的吗?”
沃伊塔也不恼,只是用力把他按住,示意他闭上眼睛,然后开水把他头上的泡沫都冲走了。
“我不是这个意……”
诺格挣扎着想要回嘴,却意外尝到一口洗发香波兑水,只得暂时闭上了嘴。帮他冲洗干净后,沃伊塔拿过毛巾帮他擦起了头发。
诺格觉得有些窝火,沃伊塔的言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可是仔细想想,他又有些泄气,自己的确像是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于是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坐着,任由沃伊塔把他头发擦到半干。
“又怎么了?”
沃伊塔把浴巾丢到一边才发现诺格一副气呼呼地样子,又一次笑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时候你和我相处的方式不像是爱人之间应有的方式,你太从容了。”
诺格自暴自弃似的第一次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早就察觉到沃伊塔一直在迁就他,这让他沉溺的同时又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只要她愿意,她似乎随时可以从这段关系里抽身的样子。
“既然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就不迁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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