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旁观的依泰娅终于找到了问话的时机,她迫不及待地凑过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沃伊塔放下手机,盯着她看了半天,反问了一句:“怕什么呢?”
“怕……”
依泰娅一时语塞,她突然发现自己也说不清到底该怕什么,但似乎她从小就是这样被教导的。
“女巫审判是为那些无辜的女人准备的,当你真的是女巫的时候,就不用怕了。即使有不开眼的女巫猎人想要对你动手,你带着他们去看看真的地狱,他们自然就会懂了。”
沃伊塔的话依泰娅半懂半不懂,女巫狩猎什么的,她只在童话故事里里听过,结局都是又丑又坏的女反派被人发现是女巫然后绑在火刑架烧死了。依泰娅原本觉得这样这样的结局理所应当。但现在,她有些纠结:被烧死的到底是不是女巫?女巫又应不应该被烧死?
那个脸上带着可怖伤疤的男子佝偻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捧新鲜的野蔷薇递了过来。
“小姐,我和哑巴这些年受了不少太太的恩惠,可我们这个样子,不方便去看她,还请您把这个带给她。”
“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如果你们能去看她,她应该会很高兴的。”
沃伊塔把花推回了他的怀里,示意他可以自己去卡丝娅的墓前吊唁。那人盯着沃伊塔看了好久,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他把花收了回去,看了又看,然后伸手抹了抹眼泪:“小姐,你和太太都是好人。”
从霜空省劳动营的废弃营地出来,沃伊塔直接回了家,她刚才让库布帮她请了一个相熟的征兵官苏哈到家里来吃晚饭。
米茹斯的征兵官有很大的权力,平时,平民出身的富人想要搞个爵位最快的方法就是混进某些特殊部队去。而向现在这样的时候,征兵官就可以决定一家是不是要失去自己所有的孩子。因此,即使是在纳达家的宴席上,苏哈也颇为放松自得。别的不说,沃伊塔去参军的事情可是他搞定的,他认为,要是没有他,就没有客厅里那块闪闪发光的金骑士勋章,没有沃伊塔那个子爵的头衔。
“苏哈叔叔,我听说最近征兵的事务挺繁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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