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有关吧,只是不仅仅是和生意有关。”
沃伊塔干脆伸手抱住了诺格,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过了很久才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我国的友邦似乎对于我国在朗度的胜利有些不满。”
诺格愣了一下,但恢复得比沃伊塔预计地要快很多,他略一思忖之后小声问了她一句:“你是在烦恼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人吗?”
沃伊塔点了点头:“有我现在这个没什么用的北方基金的头衔在,去传这种话怕不是会被以为是为了一点钱故意扰乱军心。”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诺格,他绝对会说沃伊塔想得太多。但自从因为他因为母亲失手打碎一个相框,差点担了一个重罪指控后,他在这些事上的看法就变了,在这个国度中,有些事情异常荒谬也异常危险。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沃伊塔不应该冒险,他抱紧了沃伊塔,很艰难地说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话。
“你不必想那么多,你能打听到的事情,皇帝的顾问们也能打听到的,他们……他们肯定已经做好准备了。”
沃伊塔并不相信诺格的话,但她觉得这话分外动听,于是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垂,呢喃着重复了一句:“对啊,他们会准备好的。”
诺格被她的举动撩拨的有些心绪不宁,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压制住自己已经有些紊乱的气息,问了一句:“我这不算是利用你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吧?”
沃伊塔被他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花枝乱颤,她凑过去给了他一个这几天都没有过的带着**气息的吻。
“我们这算是和好了吗?”
在被沃伊塔推倒在床垫上的时候,诺格还是挂记着那个玩笑一样的考验。
“不过我们之后的行程可能都要取消了,我会跟船长说,让他全速航行,我还要早点赶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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