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格冷下了脸,颇为严肃地回了沃伊塔这么一句,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他对于其他人不认同他这个观点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一样。
“我想说的不是这个,你忘了你现在为什么会在这艘船上了吗?”
沃伊塔笑着伸出手去抚摸了他的脸颊,在船上休养这些天总算是有点成果,把他被关押的那段时间瘦下去的肉又养回了一些来。
提起他上船缘由,诺格的脸色更加严峻了。他母亲不应该为了打破装着皇帝的肖像的相框这件事情受到惩罚,他母亲应该为虐待他而受到惩罚,而现实恰恰相反,这就是荒谬之处了。但看着面前的沃伊塔担忧似的皱起了眉,他又强行把自己从这种有些绝望的情绪中拉出来。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和你说这些,之前就连累了你。”
沃伊塔把房间门打开,转身把他拉了进去:“我倒是希望你想说这个的时候就只和我一个人说。”
进了房间,沃伊塔立刻把门关了起来,就像害怕有人尾随他们一样。诺格开口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失去了张嘴的勇气。他找了个要去洗澡的理由,匆匆往浴室里走去。
沃伊塔笑了笑,也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脱掉了为了参加舞会才穿上的晚礼服,把首饰和脸上的装都卸了,又换了一套轻便的家居服,打开电视,把那部她没事就喜欢看两眼的米茹斯超长国民级肥皂剧作为睡前健身运动的背景音。
就在她俯卧撑做到第三组的时候,电视里嘻嘻哈哈吵吵闹闹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她本能地抬头看向了电视,黑色的屏幕上面显示了一行有些简陋的白色字幕:“遭遇特殊情况,节目暂停。”
她起身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发现所有台都是一样的显示。就在她就要怀疑船本身是不是出了什么严重问题的时候,字幕的内容又变了:“奥林卡大帝将在5分钟后发表电视讲话,请注意收听。”字幕下方还有一行正缓缓减少的倒计时。
奥林卡一世本人算是统治者中比较低调的那一种,这种临时的电视讲话沃伊塔从来没有见过,她不由得缓缓走到了床边,坐在床上死死地盯住了电视的屏幕,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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