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科夫凑过去,揽住她的腰和她交换了一个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吻,脸上的表情非常认真:“可是您爱我啊,您怎么舍得杀我的时候不亲自动手呢?”
他的话真是沃伊塔听过的最古怪的情话了,但她的确觉得听起来比那些寻常的话语更加悦耳一些。至少,耶科夫口头上把生杀大权给她了不是吗?
她笑了笑顺着他的话也开了一个玩笑:“暂时留在你这颗聪明的脑袋吧,我还有用的。”
耶科夫得寸进尺地靠了上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向下:“那就谢谢您愿意暂时保留我对自己头颅的使用权了。”
沃伊塔并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她的确需要舒缓一下压力,不过她也没忘记正事:“皇帝陛下被软禁了。”
耶科夫在脱掉自己有些碍事的上衣时停下来笑了笑:“预料之中,总不能是士兵们刚好只对代理总督不满吧。只是,您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您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又交到什么了不起的新朋友了吗?”
沃伊塔躺在雨季茂盛生长的雨林底层植被上,忘了一眼久违的蓝天:“恰好遇到了一个老熟人而已。他替他的雇主给我开了一个价。”
“您别告诉我,您准备把我们辛苦保护了这么久的宝贝拱手让人?”
耶科夫凑在沃伊塔耳边,故意用带鼻音的腔调说了这么一句,差点把沃伊塔的兴致全部搅和没了。
沃伊塔轻轻推了他一下,示意他把精力放在正确的地方:“你的宝贝如果不能按时运送到地点的话,就要一文不值了。只是,我这个老熟人说出来上不了台面,你最好动动你那个引以为豪的脑子,给我们想出一个既能用他们的门路,你的宝贝又不会受他们影响的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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