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似乎信了他的话,但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你们用什么方法联系的,会不会有人监听到。”
耶科夫在后视镜里和沃伊塔对视了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我们……我们之间有一些自己的小暗号,原本是用来约定幽会时间和地点的,没想到派上了大用场。”
听了这话,一旁正在猛往嘴里塞东西的兰西被呛得大声咳嗽了起来。为了缓解尴尬,他呵呵笑了一声:“这个饼干真好吃!”
幸好,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想对这个问题继续深究下去。沃伊塔把科洛大公安顿在车厢的一角,自己拿了一袋水喝着,去查看了辛迪拉的情况。
她先是把辛迪拉被脏水浸透的衣服脱了下来,准备帮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期间,她看见辛迪拉的胸口有一个发青的痕迹,似乎是被谁用力踢到的。这也解释了她头上那个伤口的来历,她不是潜下去被呛晕之后撞到了头,而是被某人狠狠踢了胸口一脚撞到头后晕过去才呛了水。
不过,看穿这件事并没有用。沃伊塔总不能因为这事去责怪科洛。她仔细摸了摸淤青附近的骨头,确定没有骨折之后就帮她套上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把她头上的纱布拆开,仔细帮她清洗了伤口并再次包扎好。
见她忙完坐下了,兰西一脸谄媚地凑过来,小声说:“Z姐,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和他的事情说出去的。”
沃伊塔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道该说他是心大还是没脑子,在经历了这么凶险的事情之后,他记挂的竟然是这种事。
车摇摇晃晃地开出了树林,前面竟然有一个帝**的临时哨卡,也不知道他们在检查什么东西。沃伊塔把科洛塞进车上拉着的那口棺材里,然后和兰西、辛迪拉一起,把毯子盖过头顶,躺在车厢地板上装死。
耶科夫把他早就准备好的假证件递给了检查的士兵,声称有人私下出去雇他帮忙把死在前线的亲人的尸体运回国内去。士兵不依不饶地打开了车厢的门,被一行人从那条排水道里带出来的气味差点熏了一个跟头,没来得及细看就又关上了车厢的门。
“你好歹做点防腐的措施啊,都已经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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