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伊塔却并不以为忤,她想起了老库布的名言,放什么债也不如放人情债,所以她打断了那人的话,帮他说出了他们的想法:“只是,你们还是想要维护元帅的名誉吗?”
沃伊塔看见在场的所有人眼眶都红了,他们或是低头,或是把头扭到一边,不愿再和沃伊塔讲话。
“还是先让我见一见元帅本人吧,我想他应该还有不少需要和我直接确认的事情。至于名誉这件事情,我现在并不能做什么承诺,只能说,让我们都努力活着吧,也许,那一天会到来的。”
为首的布列宁抓起餐巾狠狠地擤了一下鼻涕,然后站起身,示意沃伊塔跟上他。他把沃伊塔带到了小楼的顶楼,在恭敬地敲门问好之后,才推开门让沃伊塔进去。
叶戈元帅正独自坐在扶手椅上看着书,随意地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沃伊塔坐下。
过了大概五分钟,叶戈元帅才依依不舍地合上了那本埃伦的诗集,开口和沃伊塔说了话:“如果他们对你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了,毕竟是我让他们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元帅您不用担心,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想要让我知道您的苦心而已。”
“哎,有什么苦心不苦心的,一切因我而起,也让一切因我而终吧。纳达娅女子爵,你想过吗,我们帝**人的忠诚,到底是对谁的,是对君主的?对国民的?对星圣的?还是对米茹斯这个概念的?”
叶戈元帅曾经两次参与反对在位皇帝的行动,沃伊塔据此猜测,君主大概并不在他效忠的范围之内。至于后面的那几个,她一时也猜不出它们在叶戈心里的次序,所以她只是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提问:“就我不成熟的看法,这四者很难彼此分离,尤其是后面的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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