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沃伊塔哑口无言,他又追问道:“真的没有了吗?什么都可以,任何逻辑上能成立的理由我都接受。你想要回到你丈夫身边去了。你爱上了刚才那个浮夸的家伙。你突然不喜欢男人了。只要你现在说,我全部都接受。”
沃伊塔心底冒出一股无名火,什么叫做他全部都接受?搞得好像他很伟大的样子。
只是她一看到他那双海一样的蓝眼睛,又觉得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耶科夫突然出现在阳台门边,敲了敲门上的玻璃。
“两位,奎尔因公爵夫人要走了,正在到处找女公爵告别。”
借着这个理由,沃伊塔推开了诺格逃似的从阳台上跑回到宴会中。而诺格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后面,一副两人刚才在阳台上的谈话非常正当的样子。
“教授!”
阿加塔远远地看到诺格,有些激动,甚至因此有些失礼地大声叫了他一声。
诺格对于阿加塔出现在这种场合本能地有些反感。他想起阿加塔从科学院退学的事情,便觉得心口很闷。
阿加塔是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她本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学者,可是她的父亲却选择让她从皇家科学院退学。以至于她现在和那些普通的贵族们一样,只知道在这种社交场上流连了。
小步奔过来的阿加塔察觉到诺格的脸色有些差,便关心地问道:“教授,你是不是不舒服?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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