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大公居住的塔楼下来,就出了岔子。
魏琳那边不知道听修道院院长了什么,整个人都被吓傻了,浑身不断发抖,连路都走不稳了。
公爵夫人见了却只是严厉地教训了她:“你这样脆弱,以后怎么做一国之母!”
结果却适得其反,魏琳抖得更厉害了,连嘴唇都变白了,就差直接昏厥过去了。
沃伊塔只能扶她在修道院的礼拜堂里坐下,让她好好平复情绪。
公爵夫人训斥完魏琳后,又转身就去和修道院的院长话去了。可能她根本没把魏琳这个刚成年的女孩子放在眼郑不过这也是自然的,毕竟她刚才对皇帝的亲姐姐都是直呼其名。
沃伊塔看见魏琳嘴里不断无声念叨着什么,从口型看,绝不是什么公爵夫人听了会开心的话,所以她拍了拍她的肩提醒了她。
“她怎么可以随便逼迫一个人改换自己信仰的教派,即使是皇帝陛下也不能这么做的,她以为她是谁!”
魏琳最近经受了太大的压力,精神已经濒临崩溃,她自然地把现场唯一一个对她表示友好的缺成了倾诉对象。
沃伊塔没有制止她的倾诉,只是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声一些。
到底,她现在还是科洛大公这边的,总不能看着公爵夫人这个明明已经失败的皇后派残党一直耍威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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