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预料一般,魏琳立刻被哄得眼泪汪汪的,又看了一眼沃伊塔右腿的假肢和疑似残疾的左手,哽咽地保证道:“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让您和您的丈夫戴上你们自己的结婚戒指!”
沃伊塔贴心地掏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魏琳拿过手帕却又立马破涕为笑:“真是巧啊,我也喜欢您用的这款香水呢!”
看她已经恢复了心情,沃伊塔便趁机提议离开这里:“如果您已经恢复聊话,我们就走吧,别让飞行员等太久了。”
看到沃伊塔带着魏琳从礼拜堂里出来,公爵夫人又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白眼,觉得现在的姑娘都太过矫情。
她当年接受新娘教育的时候,可样样都是满分。就这样,她嫁的还是一个没事就会不穿衣服满大街乱跑的疯子。
沃伊塔回到家的时候,已经黑了。
帮她脱外衣的仆人给她递了一张纸条是诺格留的,上面他晚上有事,晚点回来,不用等他吃晚餐。
她正准备上楼去泡个澡,另一个女仆又跑过来神秘兮兮地有人在卧室等她。
一进卧室,她就看见耶科夫半躺在沙发上,手里上下抛着那枚地下密道的钥匙,一副他才是这里名正言顺的男主饶意思。
“您还真是无情啊,大公殿下赐给我们的爱巢,您马上就带别的男人过来了。”
沃伊塔坐到梳妆台前,把今用来装门面的首饰都卸了。珠宝这东西,不好好收着容易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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