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伊塔也敷衍地跟着附和了他一句。
送完房子的科洛感觉自己已经完成了笼络人心的使命,他觉得,现在沃伊塔和耶科夫应该都算是他的亲信了。
所以他也就毫不顾忌地开了口:“说起这个,我还有个问题想向女子爵请教。就你的体验而言,婚姻是真的那么不堪吗?”
没等沃伊塔想好说辞,耶科夫就帮她做了回答:“女子爵和她的丈夫只是开放婚姻观念的践行者而已。”
科洛虽然见多了米茹斯上层社会里各过各的夫妻们,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他一面用手撕掉面包的硬边一面反复重复着这个词,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一面咀嚼着面包芯一面大谈自己刚刚想通的人生哲理:“爱情和婚姻本来就是两种东西,非要混为一谈的人才是傻瓜。只可惜,我们国家的父母太喜欢把女儿送到修道院那种没有一句真话的地方学习。才导致那些本来可以获得幸福的女人们,把最好的年华都用来等待根本不存在的丈夫的爱了。”
沃伊塔只是笑了笑,没有接他的话。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为他婚后依旧不会收敛浪荡子的行径做自我辩护呢。
毕竟,大公妃殿下肯定是一个会为他守终身的女人。而他在感叹的不过是他在其他人的妻子那里碰壁的经历而已。
另一边的耶科夫毫不掩饰地赞同了科洛的话。当然,即使他不说出口,沃伊塔也知道这是他的癖好之一。他曾经不止一次去挑衅过亚辛,前些日子还去挑衅过米哈伊尔。
就在这个时候,仆人们端上来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鸡蛋布丁。科洛的注意力立马就被转移了,他指着布丁对两人说:“都尝尝吧,是克雷顿进口的新鲜鸡蛋做的,和国内的鸡蛋味道完全不一样。”
沃伊塔一面恭敬地拿起勺子,一面腹诽道:都是鸡蛋,还能差到哪里去。
科洛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继续说着:“我小时候是不吃鸡蛋的,因为我觉得,鸡蛋里有一股怪味道。我一直不知道那种怪味道是什么,直到我四岁那年,被带去乡下度假,看到了鸡是怎么养的,我才明白那股味道是什么。我不想在餐桌上细讲这种话题,但是,我的确是被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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