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车的时候,手里多了两个大号手电,他把其中一个递给了沃伊塔,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女士优先的动作。
这座宅邸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主人应该是临时跑掉的,所有物件都被留在原来的地方蒙了厚厚一层灰。从陈设的品质来看,原主人很是富有。屋子木地板已经老化,人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在夜晚这种时候有些吓人。
“这是谁的宅子?”
沃伊塔看见壁炉上有一张老照片,走过去擦了擦却发现照片中只有一个面生女人抱着一个孩子。
耶科夫笑了笑,却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像讲故事一样讲起了他是如何发现这所宅子的:“情报室名下有众多的资产,基本都用作监视、关押和审讯的地点。但是这间房子,已经将近有二十年没有被动过了。是不是很奇怪?照理说,这附近地段不差,如果已经没有用了,租出去或者卖出去会更合算。”
说着,他大步走向前面,引着沃伊塔往房子深处走去。
沃伊塔猜测这宅子肯定来头不小,否则也不会引起耶科夫的兴趣,他惯常喜欢打听各种隐藏的秘闻,惯常喜欢在别人痛苦和憎恨的边缘上左右横跳。
顺着楼梯,两人来到了地下室的洗衣房里,一台洗衣机被人从原处拖了出来,露出了下面的一个隐藏的暗门。
沃伊塔仔细观察后发现那台洗衣机似乎原本是安装在某种轨道上的,可以通过机械机关来移动。只不过某个访客似乎很是粗暴的样子,把那台洗衣机从轨道上硬生生拖了下来。
感受到沃伊塔询问的目光,耶科夫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您别看我,不是我干的,我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不信的话,您看地上完全没有新近动过的痕迹。”
耶科夫走上前用力打开了地上的暗门,带着沃伊塔走进了地下室秘密的下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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