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莱卡见状便直接坐到她的身边,还故意动作明显地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纽扣。这是沃伊塔曾经教过他的礼仪,他依旧记得。
只是沃伊塔似乎心事重重地样子,她有些焦躁地玩着自己的头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当猎物虚弱的时候,就是你发起进攻的时候。
希斯莱卡脑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于是倾身过去,把沃伊塔困在沙发扶手和自己的中间。如他预料的那般,沃伊塔没有制止他这样过界的行为,反而抬眼看着他,就像在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行动一样。
就在他有些急躁地想要褪下沃伊塔的睡裙的时候,沃伊塔抓住他的手,重重地朝自己的胸口按了下去。他的手碰到了一个圆形的硬东西,他对那东西并不陌生,那是一个窃听器。
沃伊塔之前那些奇怪的举动都只是为了告诉他这个。
惊讶过后,希斯莱卡觉得有些得意。
无论沃伊塔卷入了什么样的事情,她选择了让他来处理,而不是其他人,这说明在沃伊塔心中,他肯定是与众不同的。
但紧接着,他又紧张了起来。
什么样的人才敢在霜北做这样的事情?现在无论是沃伊塔本人还是整个纳达家都算是如日中天。而她竟然就在自家的地盘上让人在她的胸衣里装了一个窃听器,还不敢明说。他觉得即使是神鬼莫测的“校长“本人出马也不可能把沃伊塔逼到这个程度。
看他脸一会红一会白的,沃伊塔有些失望,这个人除了带人来救被围困的安全屋那次,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样子。也就是自己喜欢吊着他玩了,但凡换库布,不,哪怕是换米哈伊尔来,见了他这幅德行,也要准备动手清理门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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