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布晃着酒杯摇了摇头,神色却还是分外得意:“就是大家都不知道是谁,这事才有得玩啊。姑爷最勤快的时候不就是婚事还没有敲定下来的时候吗?”
沃伊塔略微思考了一下,听起来皇帝似乎准备重新拉拢政变之后被他疏远的贵族和官僚们了。不过这也不奇怪,科洛走下层路线,皇帝自然也就只剩上层路线可以走了。
而且这也解释了库布在这里的原因,不少在劳动营里熬过冬天的幸运儿将会在不久之后被赦免从流放地返回哈特堡,成为皇帝用来针对他亲弟弟的爪牙。
“爸爸您这是在建议我选边站吗?”
沃伊塔把清理好的烟斗还给库布,顺便问了这么一句。
库布把烟斗收起来,露出了一个略带残忍的笑容:“不不不,选边站是蠢人的做法,我们要全盘通吃。”
沃伊塔不能说自己对这个建议有多吃惊,换她在库布的那个位置上来做这个决定也一样,两边都有纳达家的人的话,纳达家就等于是不败的。但她有种感觉,在库布看来,她现在这个位置是会输的。这让她有些不满,她做库布的弃子已经太久了,有些厌烦了。
不过她面上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把话题岔开了:“爸爸,您从霜空赶过来一定饿了吧。餐点应该也准备好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餐桌上,库布的心情似乎非常愉快,他一面大嚼大吃,一面讲着一些过去的事情,还和帮忙倒酒的仆人开起了玩笑,甚至连一贯面无表情的管家都被他逗得大笑了起来。
当然,沃伊塔也不知道这个笑容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晚餐结束后,库布独自去了地下的汗蒸房里洗澡,沃伊塔终于有了和米哈伊尔独处的机会。她早就发现他脸色不佳,只是一直没有开口询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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