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关键是小少爷他,他托您的福,好容易保住了性命,我得帮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沃伊塔见他话说得诚恳,也就没有在和他绕,直接了当的告诉了他保罗·伊利亚的存在以及那个模棱两可的嫡长子继承规则。
“苏文是在老公爵之后才去世的。我可以证明的,当时看守们还都揶揄他说恭喜他成为公爵了。他又急又气,发起了高烧,第三天早上就再也没醒来。”
那些糟糕的回忆让斯科蒂斯浑身颤抖了起来,但他还是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想要让自己的证言可信一些。
沃伊塔起身亲自到了一杯酒给他,示意他放松些,然后才缓缓说了自己的意思:“即使我相信你也是没有意义的,你是一个自家的农庄都舍得献祭给已经过世的维西子爵的人。公平地讲,你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证人,这样重要的事情,不能只听你一个人的证词。”
斯科蒂斯沉默了好久,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仰头把酒都喝了下去。
就在斯科蒂斯已经绝望准备起身告辞的时候,沃伊塔又开了口:“你真的在这件事上有发言权吗?”
“伊莎……呃太太那边已经委托我全权处理这件事了,如果您要看授权书的话,我明天可以补给您……”
沃伊塔却冲他摆了摆手,严肃地说道:“不,我说的不是形式意义上的发言权。我说的是,如果你和我达成任何协议,你能否保证维西子爵夫人和她的孩子们一定会遵守。”
听了这话,斯科蒂斯眼中刚刚亮起来的光又暗了下去,他沉默了许久,才有些心虚地说道:“我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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