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赶紧拉住要离开的王月,道:“月长老,你就好好在这里歇着吧,这大雪里,可别冻坏了!”
安排人去各家各户通知晚上大祭的事情,王飞开始翻看脑海中的那些片段,那些祭祀有大有小,大的基本都是战争,小的可以为了猎杀了一只猛兽而举行,王飞发现不管大小,回想到这些祭祀片段时,都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轻重也随着祭祀大小的不同而不同,慢慢的,王飞开始期待起今晚的祭祀来。
听从了王月的建议,将担任巫以来部落的大小事情都祭祀一遍,需要准备的东西就比较多了,各种陶器要准备一套,各种青铜器要准备一套,修建寨墙的红砖准备几块,精盐要有,粟米黄豆要有,房子太大搬不进去,只能全靠讲述,另外就是两场战事。
一下午的时间,王飞都在脑海中模拟如何去主持仪式,传承而来的东西由于疏于回想,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为了避免自己的第一次主持就出了岔子,他将所有这方面的记忆片段重新温习了一遍,于是这些记忆也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傍晚时分,族人们陆陆续续赶到了山谷上方的那个大溶洞,包括所有的俘虏,全部都要参加的,因为他们是两场战争的战利品。
大溶洞里面的水位降低了许多,空间足以容纳两三千人,溶洞四周都点燃了火把,将整个溶洞照得亮如白昼。
溶洞北面有一张石台,石台上有一个老虎的雕像,和山林中的老虎不一样的是,这雕像虎的后背上还有一双翅膀,这就是虎部落的传承神物——虎神,存在了已经不知多少岁月。
祭祀仪式就是从祭拜虎神开始,随着王飞的大声念诵,所有人都跪伏在地,或许是溶洞回音太大,王飞那低沉的念诵声却传遍了洞内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越来越大,最后每个人的脑海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王飞完全沉浸在了祭祀之中,心神平稳而虔诚,生涩难明的祭言脱口而出,完全不用思考,仿佛一切都出自于本能。
一刻钟后,仪式的开头部分结束,王飞将所有陶器都摆在石台之上,所有人也跟着站起身来,随着王飞另一种祭言的响起,族人们开始舞动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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