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尽早把它处理了吧,免得被人知道了夜长梦多。”杜明建议道。
“我知道,还是按老样子处理吧,过几天我就拉几车碎石填实了,再用一车混凝土灌死。”
杜明点点头,和老孙、老于一边讨论着处理设施,一边向项目部走去。
回到项目部,杜明仿佛一刻也不愿意在这儿多待,和老孙打了声招呼后又驱车赶回自己的宿舍。
将车在楼下停好,看着宿舍黑洞洞的楼洞,杜明内心有些隐隐的抵触,与其一个人在里面呆坐着,不如四处走走散散心。
左臂上的伤口麻麻的,也该到了换药的时候了,杜明索性也不进楼,直接迈步向小区的北侧走去。
从这处公寓处往北走上一里路的距离就到了县城边缘的“南郊小区”,那儿前年就列入了政府的拆除改造范围,但随着城市南扩规划的搁浅,“南郊小区”的搬迁计划也无限制的搁置下来,现在到处散落着一片乱糟糟的二层、三层的违建小楼,专门出租给进城打工的民工,价格极为低廉。
“南郊小区”人员混杂,有着各种各样的低档场所,前天杜明划伤的手臂就是在这儿的一处小诊所包扎的。
那诊所只有一名医生和一名护士,杜明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有正规的行医执照,不过自己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打点消炎针,随便包扎一下伤口也就得了,也没有必要去什么大医院。
想起给自己换药的小护士,杜明心底突然一阵发热,脚下的步子也不禁加快了几分。
十几分钟后已到达了小诊所的门口,诊所不大,只有里外两间门面,现在却只有那位名叫小丽的小护士在一人值班。
“呦,杜哥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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