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杜明，苍老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抺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你是小明，但也是虎子。”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你是小明，以后说不定就会成为虎子。”

        杜明对老人糊里糊涂的话语搞得满头雾水，知道她被孙子的死亡已经打击得神志失常，也不去与她争辩，顺口和老人聊起了家常：

        “奶奶，您最近身体还好吧？马上就要过八十大寿了吧？”

        “呵呵，还好，还好，我老人家感觉自己的身体还好，只是在别人眼里彻底成了一位老糊涂了。”老人呵呵一笑，终于恢复了往日那种慈祥温和的模样。

        “小明啊，你在外边工作，一切还好吧？”

        “谢谢奶奶，我一切都好。”杜明答道。

        “呵呵，真的一切都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老人突然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看得杜明隐隐有种发毛的感觉。

        “就是工作有点累，其他一切还好。”杜明随口敷衍着，突然有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眼前的老人真的已经老糊涂了吗？

        杜明心里突然怀疑起了自己之前的判断，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老人看穿了一般，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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