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裙子因为挣扎有的地方已经断绷断了线。
脑袋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女人不动了。
莫小然刚想上前做点什么的时候。
绳子上的脑袋突然弯弯嘴,笑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
女人用一个奇怪的姿势从绳子上下来,脑袋耷拉在肩膀上,角度怪异极了。但是还是笑着,看了一眼莫小然之后,嘿嘿嘿嘿的走到了里面的一个屋子。
之后又是攀上了绳子,把自己挂了上去。之后再下来,看着莫小然,回去屋里,再出来上吊。
莫小然感觉张蛋蛋的手都冰了。真不该带着孩子来,怕不是真得请个心理医生了。
莫小然给了张蛋蛋一个棒棒糖,独子走到这个女子跟前。“送你上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