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者无非两种,真洒脱与假洒脱,真者看透本真,自然而不拘,此类人往往百不足一。
剩下的假洒脱中,绝大多数都是对现实无奈妥协后的洒脱,就如王益礼,修行早已裹足不前,前途的风景虽好,路却断了。
作为王家辈分最长者,王益礼的假洒脱是起到表率作用的,这一假,假了百年,假到她自己也信以为真了。
若不是这次意外,百年后,洒脱这个标签无疑是最适合后人用来缅怀王益礼的。
冲破结界进入山体内的王益礼受了不轻的伤,神情却是亢奋的,只是稍加调整后,便急急的朝着火灵气最盛之处行去。
灵火,天材地宝之类的臆想在她脑中盘旋,贪欲随着每一次踏步,每一次呼吸,越发的膨胀。
前方的岔道火光艳艳,王益礼再次加速,转入岔道,一把宝扇静静的悬浮在道路的中央,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一派唾手可得的架势。
心神为之所夺的王益礼,痴痴的看着羽扇,看着呈现金红褐三色的三片翎羽,竟未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阴暗中的那个男子。
“道友擅闯他人的炼器之地,不觉唐突无礼了些吗?”男子跨出阴暗开了口,语气温婉,倒没有太多的责怪之意。
这宝扇竟是有主之物!王益礼一惊,失落的情绪立刻涌出,显露在了脸上,心内叹着气,看向男子的同时,礼数不缺的一个抱拳。
时间凝固了一瞬,王益礼依旧炽热的心在看清男子面目的一瞬,直直坠入了冰窟,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表情也走样了一瞬间。
这男子她只见过一次,不久前在情报中见过,一张过目难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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