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宇抽着空想要解释一下。
“我就不告诉你,是不是?”鲶鱼的语速显然更快,抹着双臂上的粘液,开始准备干架,“好,我敬你是条汉子,今日不死不休!”
“在干什么!还不快把洞给我堵上!”一道怒喝响起,解救了窘迫的林宇。
林宇终于有了机会转身,去看这临江的风景,脚下的石台离着江面约有百米高,长江滚滚而流,向东而逝,无论东西,一望之下都见不到尽头。
隔岸的山壁更加的高耸一些,山头上的树木被日光镀了一层亮色,与波光粼粼的江面遥相呼应,将入目的画面点缀的熠熠生彩,一派辉煌。
可惜这壮美的画面里也有着不和谐,比如那表情严肃的老乌龟,又比如那呜呜哭泣,忙着堵洞的无助鲶鱼。
林宇向着刚来的老乌龟行了一礼,一声龟公好悬没喊出口来。
“好了,快去汇合吧!”老乌龟不咸不淡的开了口,见林宇疑惑,指了指下方。
林宇行了两步,到了石台边缘,向下一望,见到了被自己所疏忽的近景。
靠近绝壁的江面上,并排停着三艘钢铁巨轮,即便是从百米的高处往下望,那船也不显小,千多米宽的江面被占据了近1/5,若不是脚下石台阻隔,断无看不见的道理。
三艘巨轮如磐石般在滚滚江水中泰然自若,巍然不动,林宇很恶趣味的怀疑这些船是触了底,才能停的如此稳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