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宇这边不会投降,那向瀚会投降去南都市做俘虏吗?显然也不会,他只能筑基来抗衡林宇,这场比斗根本就是个生死局,根本没有投降妥协的可能。
林宇打头,甄洛嘉协防,叶漪、丁宁城远攻,陈无名很快定下了策略。
另一边向瀚则是脱去了累赘的袍服,露出了里面的绛紫色劲装,农夫一家仍是木头一般的杵着,丝毫不在意无不无聊的问题。
海族中来了一头筑基后期的巨大海象,那咚咚咚咚的沉重脚步,让人觉得船身都开始了震颤。
海象这类的种族,定位有些尴尬,有些海象族群投靠了海族,还有的则是在自由的感召下、在陆地上找个有水的地方,自立起了山头,过着朝不保夕的苟且日子。
海象一路咚完到了现场,依依不舍的将一对巨爪,从两颗摸得锃亮的象牙上移了开来。
海象巨爪一滩,按在了甲板之上,浓郁的土灵气立刻汇集凝固了起来,一块十米见方,高约半米的土台,只是几个呼吸间便搭建完成了。
看着海象一番操作,林宇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被自己给遗忘了!
绝壁之间,石台之上,可怜的、被人遗忘的还有一只同样擅长土灵气的鲶鱼,只因修为比起海象来,实在不够看,便遭受了凄苦的命运。
鲶鱼一边念叨着鱼间疾苦,鱼间不值得一边双手滑动着,将被日光蒸发殆尽的粘液均匀抹在了身上,如同擦着防晒霜一般。
小人物的哀鸣大多只能鸣给自己听,无法去阻止那滚滚的名为大势的车轮,林宇、向瀚等人已经走上了擂台,准备一决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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