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光芒在凌辰心识中发出的声音，似乎也比以前直接在脑海中的回应多了几丝灵动，居然还会主动反问了。

        凌辰则是笑眯眯的，想要看透光芒，一边说道：“你果然能够无视我设下的天然阻隔，直接进入我的心识。”

        那团光芒的回应却很淡定：“你既然身在虚无空间，那我作为嫏嬛书阁虚无空间之灵，自然也可以在你的心识中自由来去。”

        凌辰闻言心中疑惑，不由惊奇说道：“你是嫏嬛之灵？难道嫏嬛书阁是个空间灵器，不是心识空间？”

        “我是嫏嬛之灵，但却不是法宝之灵，嫏嬛书阁也不是什么空间灵宝。确如你猜测，嫏嬛书阁的本质其实是心识空间。”

        “在太古时期，主宰者将自己的心识切分出了一块，形成了如今的嫏嬛书阁虚无空间。而后他又分离出了一缕心念融入嫏嬛书阁之中作为空间之灵，即是现在的我。”

        “所以我是主宰者的一丝神念，嫏嬛书阁虚无空间则是主宰者心识的一部分。而我与嫏嬛书阁空间作为主宰者的遗留之物，自然便能亘古永存，并在默道崖留下了一个出入口。”

        凌辰吃了一惊，十二天不由再次细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形光芒，赞叹道：“没想到啊，你来头这么大，居然是主宰者的一丝神念。”

        嫏嬛之灵对于这种夸奖显得很是矜持，把话题转了回去：“唤我何事？”

        “我是不是能出去了？”凌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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