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顿时对羽族的印象差到谷底。
若是正大光明派出族内的年轻高手来砸场子,也算是堂堂正正无可挑剔,居然派一个糟老大叔不顾辈分年龄行此腌臜之事,简直不知羞耻。
凌辰跟着观众愤愤不平,狠狠地啐了几口。
但场上的局势不会因为场下人们的倾向而改变。
蚩琉痕战斗起来凌厉疯狂,虽然有着明显的实力差距却主动强攻,双剑时而如风车交叉快攻,时而一前一后凌厉刺杀,只是这个羽文拓显然实力太强,单单靠着浑厚的修为便足以应对,整个人如同一片鸿毛轻羽飘摇旋转,总是能够掐准蚩琉痕攻击的空挡,却又偏不反击,任由蚩琉痕一通狂攻,明显是在戏耍他。
在羽文拓的刻意防水下,局面如此僵持着,任由蚩琉痕狂攻了足足一炷香之后,羽文拓终于不耐烦起来,冷哼道:“你这小辈还真是执着。也罢,我也玩腻了,便送你下场吧!”
说着,手中化出一片羽毛,迎风暴涨,变成一把足有人高的纯白羽扇,羽文拓手握羽扇对着蚩琉痕一扇,狂风骤起,蚩琉痕止不住倒退,眼看便要跌下擂台。而羽文拓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这一扇的同时,羽扇上立起无数细长的白毛,如同钢针一般射向蚩琉痕,借着狂风更显迅疾!
转瞬间,白毛一掠而过,蚩琉痕身上炸起无数血雾,如同万针穿身,场面可怖,以至于台下很多家长都抬手去捂自家孩子眼睛。
怪异的是,血雾一起,居然在半空凝而不散,蚩琉痕也陡然稳住了身形,整个人发出一股令人牙酸的吱嘎怪声。紧接着,从蚩琉痕身上爆出的血雾竟然又凭空浸入了蚩琉痕的身体和手中的双剑中,两把短剑吸入鲜血后,凭空多了几条猩红鲜艳的纹路,如同血管一般,而蚩琉痕本人更是变得高大了几分。
场下人们看的惊恐疑惑,凌辰也觉得匪夷所思,不知这又是个什么奇门法术,居然透着股斜异!
羽文拓面色诧异,忽然轻轻一笑:“血炼?原来是血域的人。”他依然不屑一顾,似乎对蚩琉痕的变化并不忌惮,一弹指,几根白羽如箭矢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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