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连隔壁四三七的那几个武人都跑过来看热闹了,人越发多了起来,武人们人多势众,将凌辰围在当中,气势不由变得嚣张,听到凌辰说没钱纷纷骂了起来。
“没钱玩个屁!”
“要是个小娘皮,就算没钱倒也可以玩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拉出去卖都没人要!”
“这话不对,不是也有不少男人有龙阳之好吗?”
“就是,这小子看着还不错,说不定真有好男风的能看上眼!”
一帮武人笑闹起来,说话越加难听,之前被凌辰盖了个大耳瓜子的马脸汉子反而心里犯嘀咕,只是畏畏缩缩的混在人群中干笑了几声,没敢附和。
那矮小汉子跨坐在桌子上,阴阴一笑,对凌辰说道:“赊账?咱们江湖中人还有能跟赊账的玩得来的?你没钱,可以!但是我们不赊账,你得拿别的抵账!”
“哦,是什么?”凌辰请教道。
矮小汉子眼神戏谑,说了一个江湖上辱人之极的法子,道:“你这样,先从我胯下这张桌子底下爬过去,再爬回来给我磕十个响头,喊三声‘大老爷求您带小的玩’。如此这般,你再给在场的这二十二位兄弟每人照样来一套,咱们就都带你玩!怎么样?”
周围武人哈哈大笑,纷纷应和。如此场面,几乎把凌辰羞辱到了极致。
凌辰依然面色不变。他从小在弥罗城乞讨为生,什么糟蹋人的事儿没遇过?无论是这帮武人的调侃嘲笑,还是这矮小汉子说的爬裆磕头,说到底也不过是毁人名声、辱人尊严,可名声和尊严,比起性命孰轻孰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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