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几棵高大茂密的大树和一丛灌木,凌辰定睛一看,眼前竟是一座高耸的六角重檐楼亭,足足有三层之高,亭顶的雷公柱尖都与旁边大树的树冠末梢齐平了,看着如同一座小塔。亭檐井梁下挂着副牌匾,上书‘等风亭’三字。
等风亭?
修的这么高,太招风了,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风停啊?
凌辰暗自吐槽一句,一步跨进亭内,直接顺着楼梯上了二层,站在边沿楣子前,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把云洲露的坛子当酒坛举起,居高临下作乘风飘逸状,不由想起当初在弥罗城的私塾偷学的那些文章,如同醉酒诗仙一般大声吟起诗来。
“今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御宇多年求不得,一生大笑能几回?”
而后应声一晃坛子,慷慨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欲醉眠卿且去,乘风直上九万里。”
“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凌辰表情做作,激昂之下陡转郁结,猛地拍一下栏杆,语气浮夸,如丧考妣:“把栏杆拍遍,此去经年。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凌辰掷地有声喊完牛头不对马嘴的几句诗,只觉得怅然若失,心绪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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