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琪似乎也没想到是凌辰,看见这个家伙后笑容骤敛,双手抱胸冷哼道:“我说是谁那么没水平,念了几句破诗平仄不准,韵脚不齐,连意境都是歪的,原来是你!凌辰!”
凌辰先是像个智障一样对夜吟诗,又牵挂故人心念震动,此时心知一切都让陈琪这个家伙尽收眼底,却丝毫不尴尬,而是嘿嘿一笑,故作温和说道:“哎呦喂,这不陈琪师姐吗?好巧啊!这么荒凉无人的林中小亭,我们居然都能撞上,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呐!”
陈琪闻言不由啐了一声:“谁跟你有缘分?你这个无耻之徒!”
凌辰一脸不解:“我哪里无耻了?我明明是一个持身中正的正人君子!”
“我呸!!”陈琪反应激烈,指着凌辰咬牙切齿,脸上都不禁有了一丝绯红:“你这个家伙在之前的宗门大比上,居然……居然如此无礼!现在还装什么正人君子,真是个无耻淫贼!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既然今天被我撞见了,那你就拿命来吧!”陈琪娇哼一声,手中寒光乍现,雪邪已在手中。
凌辰毫无惧色,反而做讶然状,揶揄道:“师姐你不是认真的吧?作为同门师姐弟,咱们之间是禁止私下争斗的,更别说生死战了。再说了,之前你我一战,你可是已经输给我了。”
陈琪越加恼怒,却又不得不顾忌宗门规矩,握着雪邪剑的手都颤抖起来:“我输给你,是你手段卑劣,诡计得逞!”
凌辰满脸不认同,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师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幼稚的话呢?云擂之上,输赢各凭本事,一切用结果说话。别说我心机诡计,就算我是个傻子,我也赢了你了!”
说着凌辰把半坛子云洲露顶在脑袋上,伸着脖子,双腿微曲,两臂平举,如同一只笨拙的鸭子左右摆动起来,两只手还在上下晃荡,云洲露坛子在他的头顶也随着身体的拂动摇晃着,整个人看起来古里古怪,真的像是个傻子发病一样,荒诞可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