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嘞,随便请。”秦空完全醉死过去了。
经此一场,秦空喜欢凌辰的直率,凌辰欣赏秦空的豪爽,臭味相投下很快打成一片,甚至互相引为知己。其后数天,凌辰和秦空都在一起厮混,只不过凌辰要请的饭却一直遥遥无期。
比起凌辰,秦空这种钟鸣鼎食、声色犬马的世家子弟才是最明白享受的人。
这些日子秦空主动带着凌辰走遍了大千城的大街小巷,不管是人人皆知、富丽堂皇的青楼楚馆,还是藏在街巷深处,只有老饕餮才知道的特色馆肆,几乎都去了个遍。
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来大千城,但有些不为人知的特色店他总是能够找到。
原因很简单,秦空有钱。
但不管是大店小店,声名在外还是内秀其中,这些店都不是便宜地方,于是最后还是由秦空来买单。
原因更简单了,凌辰没钱。
凌辰也是想大方一次,可秦空去的地方都是些连门板地毯都有些名堂,随便喝杯水都价格不斐的高级场所,凌辰只能可怜巴巴的紧握手中那啥也不是的几百两银票,想大方也大方不起来。
这一晚,两人又到了大千城最顶级的一家风月场所,阳雪听。
欣赏着阳雪听最有名的魅魔舞,秦空显得很是愉悦享受,随手从桌前挑了一块从帝城王域运过来的荔韵冰含在口中,秦空往后一趟,歪倒在铺着冰裂虎裘的软椅上。后面一个穿着轻薄纱裙的美丽女子立马走上前来,一边用胸前的丰软垫住俊俏公子哥的后脑勺,一边用柔若无骨的一双柔荑为其捏起肩膀,玉指捏动间缭绕着法力气息,让秦空觉得自己的肩膀好像包在一团温水中,极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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