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沙龙在噬湮漠上空盘旋,与凌辰相隔数丈却如隔着一座天堑,最终只能化为一阵风沙无奈散去。
在噬湮漠深处,一身黄袍的邪异年轻人眉心的红痣不断颤跳,面色阴沉,但却没有说话,而是倏然不见。
凌辰只要走出噬湮漠,他也无法再在其心识中现身。
这是他的能力,也是他的束缚。
而凌辰呆愣了许久,也大概有些明白了。
总的来说,自己是被玩了。
那个不知名的非人类从一出现开始,就是在玩他。以生死相协,以术法相戏,把凌辰玩的团团转。这个可恶的家伙虽然残忍好杀,但更多的还是恶作剧一样的戏弄。
他说的话永远都是真假参半。
说进入流沙之门可能会死,也可能活下来,其实流沙之门是一个纯粹的传送阵,只会把人直接传送到噬湮漠的边界,并不会将人吞噬。
那邪异的年轻人只是想要戏耍凌辰,在生死之间的重压往往会让人心生崩溃。之前不知有多少人在他的戏耍下心智崩塌,面对着流沙之门却走向了死亡。
但流沙之门会死人是假的,凌辰进入流沙之门就能安然无恙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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