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灼摇摇头:“若是按照你的推演,我们这次来乐宗反而是来对了,说不定并非是请求乐宗帮助我们,而是我们帮了乐宗。”
“不过这事不能跟他们说,无凭无据的,而且骇人听闻。”凌辰笑了笑。
李南灼苦笑一声:“是啊,这推演太大胆了,这是乱象啊!可凌辰——”李南灼看向凌辰,嘴角有一抹难掩的苦涩:“我越想越觉得你的想法很可能是真的,因为这样最符合逻辑,也最合激进派的激进作风。”
两个人一同看着落在沙盘上寂静城位置的第五颗棋子出神,凌辰说道:“若是这样,寂静城只是开始。”
李南灼抚了抚眉心:“不行,这样的结果让我有些头皮发麻。”
凌辰哈哈一笑:“明域平静那么多年,各大名门和平日久,就算互相竞争冲突,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又有谁会去想这样的结果呢?我是一个外人,而且出身孤苦,凡事不吝于去做最坏的打算,因此才有如此推演,即便如此,我也觉得这想法挺大胆的。”
李南灼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抹坚决:“你说得对,我们要按最坏的打算来,如果寂静城只是开始,那么我们就该尽力把事情掐死在开始,消灭在萌芽!希望乐宗能答应我们的请求,若是还拒绝,我们要竭尽全力再次争取!”
凌辰含笑点头,心下却是一阵低叹。
话说的漂亮,态度表示的坚定,可天有不测风云,只怕那万中之一的失策。
自他还在隐梦山脉时,心迷咒印门、机甲阁的手就已经横跨整座主域伸到了独角飞驹王那里,在此之前,激进派的谋划究竟开始了多久没人知道。而明域乃是激进派四宗门的老巢所在,虽然如今獠牙毕露,可在此之前已经准备了多久,又暗中渗透到了哪一步呢?如今他们温和派所能看到的激进派的牌真的是所有的牌了吗?谁知激进派还有多少底牌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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